酒杯,丁凡正要说些感谢的话,刘大明眼里闪过一丝别人难以察觉的神 色,马上醒悟道:“来来,还没来得及给你说送行呢,咱接风送行一起的了,大点口,大点口。”
三个酒杯重重的撞在一起,随着三声咕咚咕咚喝酒的声音,然后他们爽爽的吐了口酒气,对着一桌子的菜,和中间铁锅里的鲤鱼,不需谦让的吃了起来。
离开这哥俩好几天了,丁凡触景生情,真就有点兴奋了,刚吃了几口菜,拿起酒瓶子给自己倒上,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呢,刘大明的脸从旁边贴上来了,热情的把他的话给怼了回去:“丁子,别敬酒了,咱哥们还用单独敬吗?别说话,来,来,走一个。”
他刚放下酒杯,正找纸巾擦嘴呢,任杰的手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伸过来了,那倒酒的速度好像专门练过似得,稳稳的,一滴酒都没洒,瞬间就给他倒满了一大杯,语气诚恳的说:“丁子啊,那天中午你不在,大明趴桌子上睡了会,睡觉睡毛楞了,迷迷糊糊的喊丁子,丁子,你说这感情啊,来,走一个!”
任杰生了一副瞪着眼说假话别人都会当真的实在面相,听的丁凡心里一阵发酸,慢慢的举起酒杯,闻了闻刺鼻的酒气,深情的说:“老任,唉,我在县里没什么亲属,不就你这俩哥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