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山里采药,慈念庵后面的大青山这么大,一入山上哪里找啊。
奚兆玮扯着筐上的背带,望着一路向上的石阶,心下忐忑焦急。
“不会。你听,”山上传来阵阵钟声,隐有颂经声伴随,“今天是大早课,没有一个时辰,结束不了。”奚兆烨说着,走过来托着筐底,帮着弟弟将竹筐从背上取下,放在地上。
尽管奚兆烨如此说,奚兆玮还是难掩心中的焦虑,脚步不免走出平台从石阶处往上望。
“哥,有一会儿,我们走吧!”
奚兆烨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才过去两分钟。对上弟弟急切的目光,凌乱的额发,鼻尖成点的汗水,默了默。
他们兄弟在镇中学读书,弟弟高一,他高三,再过两个多月他就要参加高考了。
二哥(堂哥)牺牲,奶奶病倒,小妹落水。
爷爷大伯怕影响他们的学习,没让人再学校传出一点。
若非昨晚回来,闻到院里的肉香,他们惊异之下问起,还不知道家里要对他们瞒到什么时候。
大碗的肉,他和弟弟咬在嘴里却味同嚼蜡,尽管家里一再保证,小妹身体无事,都能往山里跑着采药了。
没见到人,他们终是半信半凝。
辗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