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言的心一片静寂。
精神力丝丝缕缕的溢出,在月色下绞织成画,立体成影,渐渐笼罩着整个庵堂……佛殿……
早上被了秋一巴掌拍醒,姜言一身晨露,身上的经脉通了大半。她却不知,这不但有昨晚夜间冥想的功劳,还有墓中那块顶品白玉的功劳。
掩下眉间的喜意,姜言吸了吸鼻子,只做头痛状,要回静惮院休息。
了秋仔细地打量她片刻,挥了挥手,打发吩咐她道“回吧!山里不太平,采药先停几日。镇上张施主来请,她旧疾复发,我要带你师姐慧智去镇上三天。
百草堂里,由慧聪慧明帮忙料理,用不着你。倒是慧宁那无人照看,你和她同族姐妹,理应多看顾几分,每天的洗漱,换药、喂饭……你接手吧!”
“宁师姐因我之顾,从静惮院搬到了尘院,见了我怕是心中郁结,不易养病。”姜言拧眉不忍道。
“呵!”了秋斜睨了姜言一眼,好似所有的小心思都在她眼底,“那还不好办,让她再搬回静惮院就是。怎么,你不愿?
慧心,往昔你生病卧床不起时,慧宁可没少照顾你,做人可不能这么凉薄。”
姜言抽了抽嘴角,委屈地掰着手指轻喃道“年前冬日,她夜间抢了我的棉被,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