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风寒,给我端了六次斋饭,拿了我一串琉璃珠串,一块银元。
年初,冰滑,她走路将我扑倒,让我扭伤了脚,给我揉了三天药油,要了我两块钱,一套绸子寝衣……”似有疑惑,姜言抓了抓头上的僧帽,盯着了秋问道“去年春上,我的琥珀蜜蜡佛串……师傅,还是当着你的面,借给她的,那次是为什么?我都不记得了,您记得吗?是我生病了还是摔了……”
“还能为了什么?不是你的经文少抄了两张,拿了她的应急,让她遭受庵主责罚,你拿了琥珀蜜蜡佛串哄她。”了秋听得极欲抓狂,慧宁这么有心机吗?还是眼前这个太傻?
“不对——不对!那琥珀蜜蜡佛串是曾祖母留给我的遗物。当时只说借,借一个月,这都一年了,还没见她还我。
要不是师傅你突然说起,我还以为自己这迷糊的个性又犯了,将它丢忘在哪儿了。不行,我去找她要回来。”
望着姜言一溜烟跑远的背影,了秋一脸茫然,我说起……我说起了什么……不是让她照顾慧宁吗?怎么反要起东西来了?
“师傅,慧心让慧宁搬回静惮院了吗?她答应照顾慧宁了吗?”慧智对着出神的了秋问道。
“我怎么知道,刚才你不是也听着吗?慧宁既然这么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