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右腿废了,想要亲自上场砍杀仇人,于你来说难了些。”对上他暗淡无光的一张俊脸,姜言哼了声,“真是死脑筋。谁说报仇,就得亲自动手了,”扫了眼他手上握笔留下的茧子,一点他的额头,恨铁不成钢道“还是读书人呢,动动脑子,三十六计,总有几个用得着的吧!”
“腿废了?”赵天宝喃喃道。
“嗨!”和着自己说了半天,白说了。
若不是猜测他有可能是三叔留下的遗腹子,谁理他。
“奶奶!奶奶……醒醒,别在这睡,容易着凉。”赵天宝既然退烧醒来了,性命无忧。姜言就开始心疼起坐着睡着的老太太了。
“呃!心儿啊!奶奶这是睡着了,天宝……天宝如何了?”
“奶奶别慌,他无碍。”姜言说着还是侧了侧身子,让老太太看看醒来的赵天宝。
老太太撑着床挪了挪身子,从床尾坐到床头,“天宝——孩子!你醒了,”老人的手暖温干燥的抚在了赵天宝的额头,拭了拭温度,方松了口气,“没再烧。可有哪里不舒服,渴不渴?饿不饿……我给你倒水。咱先喝点水,等会儿我去给你熬碗菜粥喝……”
“你是——?”赵天宝不自在地抽了抽被握着的手,没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