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上,朝傻呆的周向西和奚承宜呵道“将她弄出去!”
实在是那妇人又高又壮,挣扎起来力大如牛,瘦胳膊细腿的她钳制不住。
“说谎!你个骗子!黑心肝的骗子……”杜鹃嚎叫着扑腾着,癫狂的发飙着,屋子里的小几、椅子、茶杯、茶壶,‘霹雳啪嗒’倒了一地,也碎了一地。
奚承宜、周向西根本就治不住她。
天佑被惊醒,“哇哇……”大哭,几人堵在门口,李乐仪抱着天佑也出不去,只得将其揣在怀里,捂了他的耳朵哄着。
对面厢房里住着昏睡着的奚诚适,奚绍奕搬了床带着弟弟在里面陪护。
这会儿听到动静,留了弟弟在房里,他过来帮着才将杜娟押出房门。
……
奚士纶在前院接了押着赵继祖的两民兵,刚跨入二进院的大门,便见天宝门口乱成一片。虽不知原因,却也知现下不是带人进去的时候。
“先带赵继祖回前院,我去看看。”
“是!六爷!”两人互视一眼,点头应道。
“你自己都深信不疑,还闹什么闹!”简单听了几句,在联想了下周家各房的惨状。奚士纶还有什么不明白——那是土匪的报复。
若不然,明知他们奚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