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中打制的银针给他医治,已经开始结痂长新肉了。
“嘿嘿!”奚兆玮傻笑着挠了挠一头乱发,“你和四哥是要进山吗?我……我也想……”
“想也别想!”奚兆烨从杂物房里背了个大号竹篓拿了小锄走来,闻言立即唬了一张脸训道“为了给你配药,没见妹妹的手指头都烫肿了吗?不好好的养着,想折腾谁呢?”
“我……我想给妹妹帮忙。”自知理亏,奚兆玮垂了头,指甲殴着躺椅上的床单,一双水莹莹的杏核大眼,从长长的额发下一眼一眼地偷瞄着姜言。
架子床上的天宝见了,机灵灵地打了个哆嗦,对着躺椅上的奚兆玮翻着白眼骂了句“矫情!”
奚兆烨跟着抽了抽嘴角,不忍再看,扭了头看向院内树上的新绿。
姜言被他那股可怜劲逗乐了,“五哥,给你的书看完了吗?”墨家的原本书籍是找不到了,给奚兆玮的书,是姜言这几日抽空默写的。
一本机关器械,一本战略要典。
提起书,课本奚兆玮是见了就头疼。可妹妹给的手抄书,于他来说却是不同,一是对了他的兴趣爱好,二是妹妹专门为他抄的,在家里这就是一份殊荣。
为此,对两本书他可谓是爱惜如命,提起来就滔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