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前祈求的结果呢?”
“你想说什么?”了悟攥着佛珠的手背泛起了青筋,声音瞬间变得粗糙尖锐。
“前殿的供奉或者说——诅咒,该撤了!”前世她不信这些,见到了便只当在手中握着对方一个把柄。
可她灵魂能跨越时空……,焉知诅咒不会应验,虽然那夜的事在她的印记中没有了后继。
了悟的面部不受控制地僵了一下,“你……”片刻又恢复了镇静,看向姜言的眼神利若匕刃,“没有的事,就别乱说!”
“你自幼在庵中长大,其中法戒不会不知,犯‘口舌’之罪,当禁闭十日。”
将手中的杯子,往炕桌上“吧嗒”一放,姜言冷然回视,气势毫不比她弱,“大殿之上,庵主的蒲团之下,乌木盒子里——装的是什么?”还要我提醒吗?
“你——黄口小尼——!”急速的喘气声在对面响起,良久她方阴沉沉咬牙道“你说装的是什么?”
“先时装的是,写有我兄长奚兆泽八字的稻草小人。”
“小人周身浸了污血,”姜言接着又缓缓道,“他18岁参军,至今8年有余。部队之中,战争之上,他杀的都是应杀之人。”
“18岁之前,他的生活,不是在学校就是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