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小心剪断里面与橙肉相连的筋膜,一会儿拿起小剪刀,一会拿起小勺子,恨不得将头塞进橙子里面,一点点小心地将橙肉掏出来。
待一个橙子掏空了,江枫感觉他的脖子差不多也要断了。
不光脖子酸疼,头还发晕,之前三爷爷生日的时候帮季雪剥豆子时的感觉又回来了。
那种我离颈椎病只差一颗豆子的感觉。
橙肉已经完全被江枫挖了出来,橙子里只留下一层浅浅的橙汁。可能是因为经常给乳鸽脱骨的原因,江枫做这种精细活做的还挺快的,灶上的螃蟹还没蒸好,江枫活动了一下颈脖又开始挖下一个橙子。
季夏已经拖完了房间客厅和阳台的地,拿着拖把正准备托饭厅的地,就看见江枫左手拿着橙子右手拿着一个小勺子半眯着一只眼睛好像在从橙子里掏什么东西。
不懂就要大声问,这是季夏在泰丰楼后厨学到的第一件事情。
“师父,你在干什么呢?”季夏问道。
“做蟹酿橙。”江枫道。
“蟹酿橙?”
“一道拿橙子和螃蟹做的菜,等下你拖完地先别走,也有你的一份。”江枫道。
“好!”季夏美滋滋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