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这样说了,我去给王老板打一个月的工,我的工钱就拿来请人背煤,难道还不够吗?老妈,其他的那些你也别说了,我们三姊妹报名的学费我拿,至于吃酒嘛,到时候再说。关于买猪买肥料,等我们开学了之后我拿给你去买,这总行了吧?”现在胡铭晨掌握了家里的经济大权,年纪不大,说话的口气和底气倒是不小。
胡铭晨将江玉彩所有的顾虑都说成这样了,她还能怎么着?看起来是想不让胡铭晨去都不行了。
“那你告诉我,你现在到底有多少钱?”江玉彩凝视着胡铭晨问道。
自从江玉彩和胡建军从旧州回来的时候胡铭晨汇报过一次自己的经济情况之后,就再也没有透露过自己赚了多少,有多少钱。当然,每个星期,胡铭晨也都按时交给家里五百块了的,就是这五百块堵住了他们的嘴,不问胡铭晨,可是现在江玉彩又提起来了。
“不多,就几十块。”胡铭晨猜到母亲又要打自己的主意,低着头说道。
“你这几个星期都没挣钱吗?”
“挣了的啊,不挣的话,怎么会有五百块五百块的给你。”
“那我听小蝶说你的生意比之前还好,一个星期就只挣了五百块?”江玉彩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