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之后,胡铭晨就把剩下的钱放回到家里的床垫下面。
既然人家拿不到钱不会离开,那胡铭晨没有选择之下,也只能还钱。
欠别人欠很不舒服,被人上门来要账更不舒服,而被自家人绝情的逼债,胡铭晨更是难以接受。
再难再苦,胡铭晨也不愿意面临这种近乎于欺负的窘迫。如果他没有钱,那还可以装没听到没看见,他有钱,还得起那几百块,胡铭晨就不愿意在二嬢胡又琴的面前低头。
“二嬢,拿去,这是四百二十块,以后我们就两清了,谁也不欠谁了。”胡铭晨将四百二十块钱铁着脸递给胡又琴。
“哎呀,二哥二嫂你们看,我真不是来要账的嘛,这搞得我多不好做人哟。”明明伸手接过胡铭晨递来的钱了,胡又琴偏偏还说出这种有点让人感到恶心的话来。
“没什么不好,既然欠你的钱,那收着就是了。”见胡又琴接下了胡铭晨给的钱,胡建军脸色很难看,丢了一句话之后,就自己走开了。
胡又琴是他妹妹啊,当着老婆孩子的面这样要钱,胡建军面子上挂的住那才怪。说不好听点,胡建军没有翻脸就算是不错的了。
“二嫂,你看二哥......二嫂,你们可不要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