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这也是太难了不是。”二哥走开了,胡又琴又转向江玉彩。
“不会有想法,有什么想法呢,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的嘛,又琴,你自己坐一下,我那边还有点活儿,我去把它做完。”江玉彩是个嫂子,再不情愿心里再不爽,她也总要比胡建军客气点。
二哥和二嫂都走开了,胡又琴钱也拿到了,继续呆在胡铭晨家就变得尴尬和没有必要了。所有在左右看了几眼后,胡又琴就离开了胡铭晨家。
“哼,嘴甜屁股黑,一定是听了你奶奶的话,所以急忙就上我们家门上来。还真的是怕我们还不起,亲姊妹呢,还不如人家外面人。”胡又琴一走,江玉彩就从里屋出来,骂咧咧道。
“妈,我就是不喜欢二嬢,她人一点都不好。”胡燕蝶跟在江玉彩的伸手憋着嘴道。
“她能是什么好人呢,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江玉彩道。
郁闷的低着头坐在一张小板凳上的胡铭晨抬起头来:“妈,恐怕你当初找二嬢借钱的时候不是这么说,你那会儿应该也说她是好人的吧。”
“那时候......那时候不是找她借钱嘛,难道找人借钱还能讲别人的坏话啊。”江玉彩被噎了一下,不服气道。
“所以你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