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们早上不出现,事情就真的有可能往另外的方向发展。胡铭晨不可能一丝丝顾虑都没有,他一个小孩子把活儿揽上了身,要是处理不好,以后谁还信他啊。
“小晨,都快九点了,你是不是估计错了,他们会不会不来了?”胡建军在病房里焦躁的走来走去,不停的看墙上的那一块老式钟表。
“爸,稍安勿躁,你就好好坐着吧,走得头晕。该来的会来,你这样子,要是人家看到,还以为是我们沉不住气要求人一样。”胡铭晨道。
“你倒是沉得住气,你一个小娃娃,又没经历过什么阵仗,有些事情,你想得太好了。”胡建军皱着眉道。
“那怎么着?你去把他请来?然后告诉他,他说什么就什么?”胡铭晨反激道。
“我特码的犯贱啊?我去请他来,我又不是吃饱了撑的。”胡建军瞪了胡铭晨一眼。
“那不就结了吗,想那些干嘛,船到桥头自然直。”胡铭晨翻了个白眼给他。
被胡铭晨这么一说,胡建军是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了,可是,这并不表示他就真的做到了坦然,从他坐在那里,双脚一直不停的抖动,就可以看得出来,他的心中还是没底。
不仅仅胡建军如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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