暇道。
“怎么就吃亏了,不赶紧卖出去那才是吃亏。”
“少赚就是亏了。”胡铭晨淡淡的笑着丢下一句话之后,就不再和母亲闲扯,转身从门后面走了出来。
胡铭晨的装大,气得江玉彩直跺脚,但是仔细一想,又不得不承认胡铭晨说的有一定道理。
胡铭晨走回隔壁的小房间,胡建军正在和张老板讨论行情。
“胡老板,现在的价格是有一定的涨温,可是呢,那都是我们贴钱的结果。”只听张老板对胡建军感叹道。
“张老板,那你们为什么要贴钱呢?做生意是为了赚钱,可是你们却贴钱,这......有点不合常理哟。”胡铭晨唱了句反调道。
“有钱哪个不想赚,可是他们一个个喊成本高,要是不给点涨价,他们就收不来货,所以嘛,我们就只能自己从中吃点亏,关系嘛,还是要维持的,他们要是真的不能把姜收上来,对我们也着实是不好的。”张老板信口雌黄道。
他这个话,也就是糊弄三岁小孩以及那些愚夫愚妇,胡铭晨要是信他的鬼话,那才是悲哀。
“他们真的这样店大欺客吗?简直太不地道了嘛,可是张老板,你们不收就行了呀。”胡铭晨轻松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