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一手交货嘛。”胡铭晨回答道。
“可要是几个高的一次性拿不出那么多钱来呢?”刘老板继续问道。
“如果是其他人,倒是可能会出现那种情况,但是......各位都是大老板,这点货款不可能没有,所以,我想是不存在的。”胡铭晨没有将话说得很生硬,可是他拍马屁大帽子给端出来,其意义自然是不言自明。
胡铭晨不干那种赊账的事情,计算几个稍微低点,也不能欠账。
有道是欠债容易要钱难。如果允许赊账,闹不好后面会引发出一些列的麻烦纠纷出来,本来合作赚钱是好事,要是因为债务纠纷搞得脸面难看,那就不好了。
见那个刘老板不再问了,胡铭晨这才继续往下说:“我家的姜,在座的各位老板和诸位乡亲都是清楚的,是精挑细选之后最好的姜,为此,我家的姜还比所有人的价格都贵,这一点,想必是没什么好怀疑的。除此之外,我家的干姜要洗三道,绝对干干净净,而且烘烤尽心尽力,确保每一块干姜皆是清清爽爽......”卖东西嘛,胡铭晨自然少不了要对自家的干姜吹捧一番。
对胡铭晨的吹捧,并没有谁觉得夸大,那些货,这些老板们看过,周围的乡亲有些还帮着洗姜,有些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