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晕,可他就是要躺在卫生院不愿意回家,每天消耗胡铭晨家几十上百块钱。
每次在胡建军的面前,他总说这里还痛那里还痛,可胡建军又不是傻子,真痛假痛会一点点看不出来吗?
“我也晓得,哎,哪个叫人家是摔在我们家新房呢。”江玉彩跟着叹了口气道。
“那你去,他家就没说什么,真打算在卫生院里面过年?”从旁边过来的胡铭晨听到他们的对话之后问道。
“这个没有说,不过廖慧提出来,乡卫生院的医疗条件不好,他们打算到市医院去做个彻底检查,要是还不好的话就干脆在市里面住院,让我们家喊个人跟着去。”江玉彩道。
“喊个人跟着去干什么?他家没事,我们家也没事吗?”胡建军拉过一条板凳,一屁股坐下去,掏出一支烟来气呼呼的说道。
“能干什么,当然是去掏钱付账啊。我猜啊,他家是想,既然在卫生院这么多天,我们家都不去和他家主动谈赔偿的事情,干脆就变本加厉,到市里面去检查住院,让我们家多掏钱多花钱,要是我们家受不了了,就会和他家谈赔偿,只要拿到钱,他家保证怪怪回家过年。”胡铭晨道。
“我猜也是像你说的,那怎么办?是和他家谈呢还是去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