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龙大云道。
胡建军的话说得硬,可是他还是有所节制,起码并没有乱骂人,更没有问候对方的老母。
并不是胡建军变成斯文人了,而是胡铭晨的冒出来,让胡建军有所顾忌,或者说是投鼠忌器。
要是胡铭晨没回来,那他怎么样都可以,大不了打一架,不管输赢,起码气势不丢。
但是胡铭晨在场就不一样了,会让胡建军不得不多一层担心,多一份克制。他自己怎么伤都无所谓,可万一伤到胡铭晨,那就绝对不是他愿意看到的了。因此才会针对保护胡铭晨将话说得那么硬,那么死。
“哟,威胁老子啊?你以为老子们几个是那种怕死的人吗?我们是吓大的?老子整死人的时候你恐怕还在放牛呢。你让老子放手,老子就不放,就指着他了,你能怎么样?你咬我的j巴吃啊?”龙大云还真是个混蛋人物,胡建军越是那么说,他就越是得寸进尺。
“龙哥,讲那么多鸟话干什么哟,老子们就进去,看哪个敢拦,哪个拦老子们就搞哪个。”龙大云这边一个手臂上纹了纹身的精瘦青年不赖烦道。
这个家伙明明穿了件外套,可是偏偏要披在肩膀上,不降双手套进去,似乎这样披着更霸气更有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