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原来就是为了这个吵啊,我还以为为了什么呢,不就是桃树不结果嘛,算个什么事?”李秀菊一听事由,就根本不把这个当成一件事。
在农村,不管是桃树还是李子树或者梨树,结果和不结果都是正常的,他们又不是专业的果农。
有些人家的果树结一年又不结一年,有些人家的果树种下去到最后都没有结,这没什么大不了。
“怎么不算事,我家那棵桃树挺大了,要是结果了的话,拿到街上卖,三四十块钱总是要有的。”刘春花顿时就对李秀菊的话颇有微词了。
“你家的桃树不结果,怪我家,那你家的母猪不下崽儿,又怪什么?简直就是稀奇古怪,你家的书长在你家的地里头,我家的树长在我家的地里头,谁也没碍着谁的事。如果要说影响,不但是你家自己找的,而且,应该反过来是你家的桃树影响到我家的神 树呢,这两年,我家的那棵树枝叶一年不如一年了,就怪你家栽一个桃树在旁边,挡住了风水。”只要不是骂架,纯粹打混的话,胡铭晨不惧任何人。
“你真是人小嘴巴尖啊,你家地在上面,我家地在下面,你家的树比我家的桃树高,我家的树怎么会挡你家?简直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