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的那棵树必须砍掉,不能继续挡住我家下面那块地的阳光,否则就算不为桃子,种包谷也会受到影响。”刘春花斩钉截铁的说道。
“本来砍不砍那棵树没什么,但是不是你说的这个道理和理由,如果是因为这个,我家无论如何都不会砍。我家挡住你家,那你家的树长高了是不是也会挡住比你家还低的地,那你家桃树是不是也要砍?简直胡说嘛。再说了,我家的树为什么会比你家的桃树高?”胡铭晨最后戏谑的问道。
“废话,你读书真是读到牛肚子里面去了,你家的地比我家的地高,树子就自然比我家地里的树高啊。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晓得,真是憨包得可以。”刘春花没有思 考,就简单的凭他自己的认识将胡铭晨给鄙视讥诮一番。
能够这样当着外人和江玉彩的面这样讥讽胡铭晨,刘春花感到很是舒畅。
听到聪明的胡铭晨被刘春花几句话就划到了憨包的行列,江玉彩连同胡燕蝶和胡雨娇面色不悦的盯向刘春花,要是胡铭晨不能反击回去的话,他们估计就要说些难听话顶刘春花了。
胡铭晨这半年多的表现,是很让江玉彩和胡燕蝶他们自豪和骄傲的。学习成绩在学校没话说,不但第一名,连老师家的孩子都被他比得落花流水。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