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值得合伙吗?”江大河先是以长辈的姿态数落了胡建军两句,紧接着,脑子一转,就给他使上了激将法。
胡建军不管怎么说,也不能讲自己大事不能做主,不能讲自己不是一家之主啊。难道他还能说这个事要与儿子胡铭晨商议吗?不可能的嘛。
“我当然是能做主的,这没问题,只是......”想了半响,胡建军也实在想不出个说得过去的搪塞理由来,于是乎,他干脆就生硬的将这个问题绕开去:“大爹,你不是在牛马市场这边还有一个地基吗?你怎么不想到把这个地基卖了来修那边的房子呢,那样的话,全部门面房子都是你的了嘛,省了许多麻烦哦。”
“我也想卖的啊,可是牛马市场这边,买进来容易,卖出去难,否则这边还比那边大呢。这边脏兮兮的,臭烘烘的,哪个会买,也只有我当初贪便宜才买,现在要卖出去,谈何容易哦。”江大河被胡建军的一个突兀提议就给转移了注意力。
一想起在牛马市场这边买下的地基,江大河就自责和懊悔。当初只想到这个地方也在街边上,赶场的时候,卖猪卖牛的人也不少,就没有怎么想到以后的发展。
当时江大河还有一个以为,就是觉得乡里面会把牛马市场给迁到别的地方去,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