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修啊。你过了几十年就不替娃娃考虑了?以前你还经常穿补丁裤子呢,怎么现在不穿了?继续穿啊,以前穿也没死,现在穿就会死了啊?真是的,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想用电灯没有什么错,哪个不想用?”胡建军这回不在蹲着了,只见他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江玉彩道。
胡铭晨好不容易搅和一下,才让气氛平和了些,现在又莫名其妙的燃起来,搞得他真是很无语。
明明是一家人自己好好商量嘛,却偏偏要演变成吵架。
古语说家和万事兴,一家人自己都不和,还怎么能够团结兴利干事业啊。
“拿钱修,拿钱修,那你拿钱啊。以前是穿不起,现在能穿得起,我干嘛还要穿补丁的裤子,我又不是疯了。你家现在就很有钱了吗?买了地基,到底还有几万?是三万还是两万?反正我就是不赞成。”原本坐着的江玉彩也站了起来,不让自己的气势被胡建军给比了下去。
和刘春花吵架江玉彩是能避就避,能让就让。可是同胡建军吵架就不一样了,她是能争的一定要争,实在不行还可以一哭二闹三上吊,类似的手段,之前可没少施展过。过去的一年,是因为胡铭晨的“变异”,才没怎么发生。
“我管你赞成不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