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晓得到哪里去找钱来交。之前从杜格乡带来的钱,一下子就被那个叫方国平的给借去了三千。而且方国平拿钱走了之后,再也没有冒头出现过。
“谢什么谢啊,都是自己人,你等着,我去拿钱。”王展拍了拍胡铭晨的肩膀道。
如果是徐天才,他就说不出王展这种话来,关系的亲近程度,就在一两句话之间,展露无遗。
王展离开急诊科后一分钟,他又返回来。
“王叔,你忘了东西吗?”
“不是,我是忘了那电话给你报警。”说着王展掏出他的手机来递给胡铭晨。
“估计报警也不会有多大的作用。”对于报警处理,胡铭晨看来信心不大。
“不管有多少作用,这种事,还是交给警方比较好。起码这是一个立场问题,总不能人被打了就静悄悄的啊。”王展递着手机道。
胡铭晨一想也是,于是就打了110报警。
七八分钟之后,一辆警车来到人民医院,从车上下来两个警察,一个年纪四十几岁,一个则是二十几岁的样子。
“是你报的警?”年纪大的警察来到胡铭晨的跟前问道。
在电话中胡铭晨已经介绍了基本的情况,对方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