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是靠窗边的四号床,空间稍微宽裕一点点。但是除了一个铁皮的床头柜,能给胡铭晨的也只有一把用白色油漆编了号的木椅子。
“三叔,你安心养病,公司的事情交给我。”
“那要是还有人联系买地的话怎么办?”胡建强咧着嘴问道。
“凉拌,你现在受了伤,正好可以将其放一放,就当休息一段时间,不管是谁找,一句话,土地我们现在不卖了。”
“不卖?”
“只是暂时,卖当然是要卖的,不过卖给谁,得好好思 量一下。”胡铭晨皱着眉头沉着脸道。
“小晨,你不会要把地卖给龙腾公司吧?我告诉你,不能卖给他们,就是他们找人来惹事打的我。不管卖给谁都不能给他们。”胡建强叮嘱道。
“放心,就像你说的,卖给谁也不能卖给他们,不过其他人也不是什么好鸟。对了,打你的人你真的一个都不认识吗?不是上次黑豹那几个?”胡铭晨问道。
“不认识,全部是生面孔,不过,我隐约听到他们提到龙腾公司。再说了,现在这个当口,不是龙腾公司还能有谁啊,也只有那些狗杂碎做得出这种事来。”胡建强一口咬定道。
“行,这笔账咱们先记着,以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