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有工资,没有啥子搞头,而且到时候我忙哪边都不是,我还是不干。”胡建强拒绝道。
“三叔,你可不能不干,消息都放出去了,你不干,那哪里行。再说了,你选这个村主任,目的不是做哪些琐碎的事情,那些事情,可以交给副主任嘛,你选这个村主任,目的就一个,就是将我们村的路打通。要想富,先修路,我们黄泥村连一条能走马车的路都没有,那怎么行。你看你现在,有一部车,都得停在三家寨二大爹家门口,下车得走十几分钟才到家。就是买一袋米,这一截小路也得扛着走。要是能够把路修通,车就可以直接开到门口了啊。自己方便,全村上下的老百姓也方便。”胡铭晨将手从车窗上放下来,侧身看着开车的胡建强道。
“修路?你的意思 是......我们村自己修路?修路不是要乡里面来安排的吗?”
“等乡里面安排,那得猴年马月去了。乡里面毬钱拿不出两块,他们会去碰这一块麻烦问题吗?他们根本没法安排,乡里面一安排村里面就要钱,教师的工资都不能够百分百保障,乡里面有个屁的钱啊。”胡铭晨嗤之以鼻道。
“那我们村自己修路,也是要钱的啊。根部就不要指望村里面,吴蹈辉那毬人不晓得讲过几次了,我们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