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对外面世界的了解,还不如胡铭晨,可是,一想到这是最淳朴的父母之爱,胡铭晨还是耐着性子听完,没有随便表现出不耐烦。
第二天一早,胡铭晨和胡建军天蒙蒙亮起来,来不及弄早餐吃,他们就直接出门。
因为他们不知道凉城有几点到广州的火车,所以越早去越好。
白色的皮卡车迎着晨曦奔驰在从杜格乡到凉城的山间道路上,这时候的车辆普及率极地,再加上现在又早,所以胡铭晨和胡建强一直跑到放窝村,上了省道,他们才遇到过往的车辆。
原本要三个来小时的车程,胡建强两个半小时就跑到了,他径直进车开到的火车站旁边的一个货场停车区停了下了,两人提着行李就直奔售票大厅。
售票大厅只开放两个窗口,胡建强去排队,胡铭晨则是去看列车时刻表,看到底有几点钟的车。
“三叔,现在我们能买的最早一班车是十点四十从乾亮去广州的车。”胡铭晨看了列车时刻表回来告诉胡建强。
“十点四十,那还有两个小时。”胡建强看了看表道。
自从赚了大钱之后,胡建强也学胡铭晨,几百块钱买了一块西铁城手表戴在手上。
“你在这里排队,我去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