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的是凉鞋,脚也不算臭,胡铭晨就默许了。
“那行,就去整点宵夜。”反正暂时睡不着,晚饭的方便面也不经饿,胡建强就表示同意。
“老人家,来,你们坐一坐吧。”胡铭晨轻轻拍了拍老人家道。
“你们......”
“我们去餐车吃点东西,暂时不坐,你们坐着眯一下。”胡铭晨解释道。
“哦,谢谢,那谢谢了。你们回来我们就让,谢谢,小军,小军,醒醒,坐到里面去。”老人家一边道谢一边将小军摇醒道。
十点过了,还以为餐车不会有什么人,等胡铭晨他们慢慢移动道餐车,发现里面人还真不少,一大半位置都坐了人。
“你们干啥子?”一个站着看打牌的列车员问胡铭晨他们道。
列车员的旁边,有四个人正在打牌,从他们的制服上看得出,一个是乘警,两个是餐车的厨师,还有一个也是列车员。
“我们想吃点宵夜,不晓得还有吃的没有。”胡铭晨应道。
“吃什么宵夜哦,是不是没座位,来这里找个位置坐。”那个打牌的列车员头也不抬道。
“现在没时间给你们做吃的,如果是坐座位,那就给钱,如果不是,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