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没有胡铭晨这层关系,他也不太会拒绝这种好事。
要是多有几个村能够修通大路,这对宋乔山来说也是一桩不错的政绩啊。他现在是乡长,这些事情都是他的重要工作。至于李朝贵,没有意外的话,他也会来的。
“以前吴蹈辉能当那么多年的村长,就是和乡里面的领导走得近。我虽然不喜欢拍马屁,但是,和乡里面处好关系,让乡里面多帮补点我们黄泥村,我觉得这也是我的工作。”胡建强道。
“呵呵,是的,是的,就是该怎么干。”胡铭晨笑道。
“你笑啥......哎呀,我还以为昨晚上下的那点雨干沟不可能涨水,小晨,你先等一下,我把东西拿过去,我再被你过河。”拐了一个弯,来到干沟边,胡建强一瞧干沟里面的河水就皱眉。
之所以叫干沟,就因为这条沟平时是没什么水的,的是实情,就算回去,最多就是这个问那个问,关心来关心去,反正行李也回不来。再说,他们两人狼狈是狼狈了些,可是,并没有什么大碍。
胡铭晨的手掌心被刺破,刺已经被拔出来了,而且包扎一下已经止血了,大不了到榆社乡的时候,药店买一点消炎药擦一擦就行。
“那.......你就穿你这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