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是我有钱,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胡建强给我一万块定金,转手就到你手里了,我真的很困难,都快揭不开锅了。”钱明贤不是笨人,根本就不接茬,而且,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穷样。
钱明贤的话一说,白练生的眉头就蹙了起来,你丫再没钱,难道会几万块都挤不出来?老子信你才有鬼。
“你现在手里面没有钱也不要紧,我们可以从租金里面扣嘛,一年少两万块就可以了。怎么样,我够意思 吧?”钱明贤能装穷,可白练生也不是个容易糊弄的主。
钱明贤真的想给白练生两个打耳光,你他娘的说的这是什么话啊,一年少两万,那老子还不如直接给胡建强六万块赔偿呢。一年少两万,算起来比哪个赔偿金还高,更加划不来。老子就是不愿意给钱才请客找你帮忙,现在倒好,老子等于是跳入了一个更大的陷阱。
白练生的态度已经不是让钱明贤害怕,而是心寒。
这些混蛋就是那蚂蟥,一旦被他们给吸附上,就等于是把血输给他们。
白练生的条件,钱明贤最终并没有答应,当然,他也没有明确拒绝,就是含含糊糊的过去。
晚上回到家,钱明贤将这些事情向他的老婆汤丽芬讲起,结果却挨了汤丽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