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还有一个是孩子,死的却是他这边的人。
“是啊,一般情况下的确是如此,可是这次不一样,你们是有预谋的蓄意谋杀,人家是逼不得已的正当防卫。另外,捅死熊*的还是一个十三岁的未成年人,怎么算也算不到人家的头上去。你是老大嘛,你不抗谁扛啊,而且你其他兄弟都说了,事情是你主导,你是主谋。”孔队长道。
说完孔队长就走了,将白练生留给其他同事继续审问。
熊*的死,从法律角度说的确很难算到白练生的头上,毕竟不是他杀的。可是他得负间接责任,还有,死者的家属那边,也是要找他白练生的。
这个讯息,孔队长本可以不告诉白练生,可是他偏偏说了,就是希望这样的一个讯息能够刺激到白练生,让他爽爽快快的开口。
白练生的的确确是被刺激到了,熊*与他关系不错,是他从老家带来的。现在他死了,白练生怎么样也好过不了。
在另一边,对夏浩,史秋,陈东洲他们的审讯倒是异常的顺利,审问人员想知道什么他们就竹筒倒豆子统统说什么。
这些家伙别看在学校里面一个个耀武扬威的,但是他们与社会上的那些人还是有根本性的不同。可以说他们只是误入歧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