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一场架,王辉和武长青也是有所付出的,一个出了一条烟,一个答应收拾完胡铭晨后,去好好吃一顿烙锅喝一顿酒。
可是王辉连续喊了几声,与他们两人约好的南哥也没有露头,这一下子,王辉和武长青就变得紧张起来。他们两个很清楚,昨天也体验过了,就凭他们两个,真的不是胡铭晨的对手。
“南哥,南哥......你们在哪儿啊?”王辉干脆两只手拢成一个喇叭状来喊,似乎是嫌自己的声音传播不够远,南哥他们没听见。
实际上,这个废旧停车场根本没有那么广大,三亩地不到的面积,而且空空荡荡的场地上就停了几辆基本上报废的车辆,别说还是大声喊了,就是说话的嗓门大一些,周围都能听得见。
“武长青,怎么回事?怎么没人应答呢?”连续又喊了几声,对方还是没有露面,王辉竟然心虚的问武长青。
“我......我怎么会知道啊,是你和他们约的啊,你是不是......你是不是记错地方了呀?”武长青已经被这个临时出现的状况弄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要是没有南哥他们出面,武长青觉得,自己今天估计少不了挨一顿揍。
“我怎么会记错,不可能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