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在这医院里面看病啊?”胡铭晨关心的问道。
“你怎么知道?”那个小四疑惑的盯着胡铭晨问道。
“我听你说的啊,你上回不是提到一个叫泽平的需要看病吗?见你们蹲在这里,我就猜一下。”胡铭晨道。
“是这么回事,我儿子泽平得了胸膜炎,在市医院里面治疗......我们这是从里面出来透透气。”孔哥瞪了小四一眼后,对胡铭晨道。
“哇,胸膜炎,那挺严重的啊。”
其实胡铭晨具体也不知道胸膜炎是一种什么病,他只听到和胸口有关,就觉得是大病。
“当然严重,要从胸口里面往外抽水呢。”小四并没有因为刚刚被孔哥瞪了一眼,就闭上嘴巴不言不语。
“哦,那确实是很麻烦,这样,遇到了,你们就带我一下,我去看看他。”胡铭晨点点头道。
“不用了,不用了,他睡着了,有他妈妈在旁边的。一个小娃娃,看什么啊,谢谢你的好心了。”孔哥婉拒道。
胡铭晨与他们也不是什么深交,只不过是觉得这个老板处事还可以。既然对方不愿意自己去看望,那胡铭晨也不再坚持,反正自己的心意表达了,人家接不接受,那就是人家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