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成本价的三千倍,像他们这么搞,怪不得我们老百姓会看不起病买不起药。也就是我,不曝光他们,我干脆选择离开,眼不见为净。咱们挣钱,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他们那么做,简直就是暴利中的暴利,我是不会同流合污的。”房大兵说的义正辞严,就像他做了多么伟大的事情似的。
“三千倍?有那么夸张吗?不能吧?”胡建强对这个翻倍数表示极大的怀疑道。
“怎么不能啊,他们是中药制剂,成本很低的,一支药也就六七分钱的中药成本,可是到了三甲医院,就要一百六七十块,自己算算,是不是翻了三千倍。你们就是见识少了点,不说你们是不晓得的。”房大兵挥舞着双手绘声绘色比划道。
这个翻倍数,胡铭晨相信。制药厂收购原材料是按吨收进来,可是卖出去是按支,也许一吨中药的原材料才几百块,可是一支药剂在医院就上百元。
“那确实是有点黑。”胡建强赞同的点头道。
“那你是企划经理啊,公司里面的企划活动,乃至于每一个新品种的上市宣传和价格审定,乃至于销售途径的选择,你应该都参与的啊,你就不阻止一下?”胡铭晨道。
“我,我能怎么阻止啊,那些都是公司老板自己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