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后排,将他卡在中间,防止他逃脱。
从宾馆出来,半夜的冷风一吹,胡铭晨脑子清明了很多。
这个时候,胡铭晨知道粗暴的反抗乃至于逃脱,已经不是可以采取的手段方式。那只会给他们进一步整治自己的理由借口,而今眼目下,得示弱,得想办法和外界取得联系,否则对他来说真的是不利。
这些混蛋能够不分青红皂白就将他给抓起来带回派出所,那谁又知道他们不会冒其他的险呢。
虽然现在已经进入二十一世纪了,但是执法环境还是存在许许多多的问题。在某些地方,基层执法部门也许还不如社会道上的人呢,他们黑起来,可能比土匪还黑。
这些家伙存心要整胡铭晨的话,完全存在那种栽赃的可能。
胡铭晨现在还未成年,一定程度上受到法律保护。可那是在光明的层面部分,在私下底,如果这些家伙给他搞个不轻不重的罪,将他整到少年劳教所,那他也受不了。就算以后翻了身,翻了案,前面吃过的苦头也是弥补不回来的。
“放心,我不会跑,几位同志,你们是邹福海安排来的吧?”警车开动之后,胡铭晨沉吟一下试探问道。
邹福海就是那个邹警官,胡铭晨是上回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