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过。就算偶尔遇到这种人啊,也是打肿脸充胖子的那种,先把话说得很大,然后再砍一个没办法交易的价格,这样人家拍拍屁股走了,还不丢面子,其实这种人,是特码最恶心的。”刘青应和道。
这两人一唱一和的,无非就是不相信胡铭晨他们有这个实力,无非就是要将这笔买卖搅黄,无非就是要看笑话。他们至始至终的出发点都不是为公司推销业绩。
“哦,原来还有这样的套路啊,呵呵,那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陆琴道。
“你放心看好了,绝对是这样的,几百万一次性数出来,呵呵,傻子也不会那么干,有些人啊,是注定要被当成小猴子耍得团团转的了。”刘青阴阳怪调的道。
“那种傻帽,就活该这样。”陆琴笑着道。
“你们也太......”周玉仙气得站起来又要与两位同事理论。
“周小姐,没必要,那些风言风语何必当真,有些人可怜,你就让他继续可怜吧,这种人,通常都有可恨之处,你要随他们的风起舞,你就输了。我们还是谈正事吧,你给算算,总价要多少?”胡铭晨淡然的将手掌向下压,劝阻周玉仙道。
周玉仙忍住气,从茶几下面拿出计算器和他们的销售单,开始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