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大多数时候,他都是戴着孝帕坐在一边,最多就是帮着搬一下桌椅。只有先生需要孝子孝女到棺前下跪上香烧纸的时候,胡铭晨就去了。
别以为胡铭晨这样就轻松,办丧事各地风俗不同,像胡铭晨他们这边,他一跪下去,也许就要个把小时才能起得来,先生念的经文不停,他们就不能起,烧的香纸也不能灭。
到了中午,墓井挖好了,砌坟的材料也找了农用三轮车运到了江海涛家的地里头,胡建强他们才回来吃饭。
吃过饭,胡铭晨又要去上香,却被胡建强给拉住。
“我已经联系好了,你不用去了,一会儿我们到你大爹家去谈。”
在灵堂周围,不是敲锣打鼓就是念经放炮,并且人来人往,的确不适合谈事情。
过了十来分钟,胡铭晨跟着胡建强还有胡建军他们去到大爹胡建明家,而这个时候,胡建明家已经坐了几个人,胡建辉,胡建春都在。胡铭荣的两个弟弟也来了,只有胡铭荣要招待一个前来祭奠的亲戚,要稍晚两分钟。
一进屋,胡建强就先和大家招呼,顺便拿出身上的中华烟来散了一圈。反而是胡建业没有准备,胡铭勇则是老老实实的坐在一边。
他们这些人刚点了烟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