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弄得乌烟瘴气。
“封起来?难道还要找个保安看着?那里面什么都没有了,每家每户的东西都搬得干干净净。”
“那也不能将里面全部变垃圾场,破窗理论,一旦有了开始,就收不住尾,反正也没多少钱,封了吧。封了之后,给大家放几天假,你在镇南这么久,也该回家看看了,否则,黄泥村都快忘了你是村主任了。”胡铭晨道。
“是要回去看看了,村里面隔三差五就有人打电话找我,有些事情,我还真得回去处理一下。”
“还有我奶奶,怕你这么久都不回去看她老人家,你保不齐要挨骂。”
钟英的脾气胡铭晨是清楚的,胡建强回去,挨骂的概率是七八成。
“我已经有了应对之策,这个你放心,这回回去啊,我打算给他们换个电视,安装一个接受电视信号的锅盖,然后再给他们搭建一个新的厕所,之前的厕所太臭,不卫生。”
“三叔,估计是你回去,有点不太适应家里面的老厕所了吧?呵呵。”胡铭晨调侃道。
胡铭晨一方面是调侃,另一方面他说的也是实情。用惯了城里冲水的厕所,回到农村去用茅坑,就算本身是从农村出来的,也会有些许的不适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