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就只增加了一条,还不到二两重。不过他钓的这种小鱼拿来油炸倒是正好,只是两条的数量有些少。
好在还有方国平,他金条钓的鱼加起来有三斤多,再加上胡铭晨的,吃一顿鱼是没问题的了。
晚上在方国平和苏月玲住的那边,就在胡铭晨端着一碗加了鱼香菜的清香鱼汤在喝的时候,回杜格乡去了的胡建强给他打来了电话。
“三叔,是不是闻到鱼香味了呀?”胡铭晨笑嘻嘻的接起电话来。
“你说的啥话啊,这么远,我怎么能闻得到,我又不是狗,呸呸呸,就是狗也闻不到啊。”
“呵呵,意念是可以的嘛,三叔,打电话找我,有事?”
“也没什么大事,既然你们在吃饭,那就等你们吃了饭再说吧。”胡建强道。
通常情况下,胡建强没有事情是不会给胡铭晨打电话的,不仅他是这样的,胡铭晨的父母也是差不多。所谓的日常关怀或者闲聊,在他们家的身上,基本上不太看得到。
“三叔,没事,有啥事你说,不影响我吃饭,我在喝汤呢,今天我自己钓的鱼,美味啊。”胡铭晨坐在沙发边上,嘬了一口鱼汤,美滋滋的道。
“算了,还是等一会吧,不急,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