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推了也没什么,金付宽当时说最快第二天就给我们答复,现在两三天了,他连个屁也没有。所以,最后就不能怪我们,要怪也只能怪他们自己。”胡建强开始为推掉与金付宽的口头协议找理由道。
胡建强这么说,也是变相的给胡铭晨做思想工作。
就在这时,胡铭晨的手机响了,胡铭晨拿起来一看,是分公司办公室里面的座机打过来的。
都这么晚了,怎么公司里面还有人啊,胡铭晨感到纳闷。
不过胡铭晨还是没怎么犹豫就接通电话。
“胡先生,胡先生,刚刚金市长打了电话来找你和胡总。”电话一通,那头就传来吴怀思急不可耐的声音。
“金市长?金付宽?打了电话到公司?都这时候了,要找人也应该打手机啊,怎么打座机呢?”胡铭晨一肚子的迷惑。
听说是金付宽打电话来找人,胡建强也急忙竖起耳朵靠近胡铭晨,希望可以将他们通话的内容听得更清楚些。
“是是是,就是金付宽,至于他为什么打座机,我就不清楚了。”
“那他说了什么事吗?”胡铭晨问道。
“他就说要找你们,让你们给他回个电话过去,他给了我他家里面的电话,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