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道。
“对啊,他们交了两千万的保证金,那这个保证金就给他没收了......”停顿了一下,金付宽又接着道,“只是两千万对比起十几亿来说,九牛一毛啊,你说拖延一点时间,多久才是一点时间,你们知不知道,我们市府这边就等着这笔钱来开工。我们这边定下了,正月初七上班第一天就动工,现在好了,没有钱,我们又该怎么弄,明天就放假了,我怎么交代?”
“金市长,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们也很不希望看到,这里面一样有我们的损失。当然了,我们的工作没有做到位,我们有一定的责任。金市长,不过你放心,应该不会影响到你们的开工,如果真的到那时拿不出钱的话,我们公司先给市府那边垫付,这个事不出已经出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止损,否则造成的影响会不小。”胡铭晨态度端正诚恳道。
“可问题是,怎么止损?我们已经没有时间止损了。明天就放假,此时马上就会吵开来,领导们也会知道,我该怎么做解释?”金付宽憋着一股气道。
“金市长,我们现在就马上采取行动,将余下的那些开发商再请来,做一场紧急的临时拍卖。”胡铭晨说出他的办法道。
“临时紧急拍卖?现在已经马上下班了,明天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