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日子将就,我现在对于这个没有什么好挑的。”江玉强道。
“那既然这样,就干脆找个时间,提两瓶酒上人家门上去坐坐,把这个事情谈下来就算了啊。”江玉城道。
“谈下来,谈下来就要结了。”
“四舅,你也差不多该结婚了,既然觉得可以过日子,那该结就结啊,怎么?有什么困难吗?”胡铭晨问道。
照理说,胡铭晨作为晚辈,这些话不该他说,但是胡铭晨就是说了,并没有人觉得他突兀。
“小晨,你四舅的意思 是,他还没有房子,之前苦了两间房子出来,已经分给你你二舅三舅家了。”张菊代为解释道。
“我还以为什么事呢,那就修房子啊。”胡铭晨无所谓的道。
胡铭晨说起倒是轻松,但是对于江玉强他们来说却没这么容易。
“小晨啊,你外公外婆也想给你四舅修个房子让他结婚,只是这手边......你妈虽然给了......”
“咳咳咳......”张菊才把话说到这里,江大山就咳嗽打断她的话,“你说这些干什么嘛,房子早一年修晚一年修,有什么大不了,那姑娘就算嫁过来,我们家总之不会让他睡泥巴地就是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