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就说本王旧病复发了,大夫让卧床休息半个月,有什么事情,等本王能爬起来再说吧。”
旧病复发?谁不知道东墨唯一的王爷身体有多健康,什么旧病复发,要有人相信才行啊,况且太后这个人精,
子彦和子恒皆是暗叹君皓然的腹黑,都不搭话,谁敢去飞鸽传书说爷旧病复发啊,谁爱去谁去。
“砰”,书房的门被打开了,子墨别扭的走路姿势进来了,一副欠他千百万的不饶人模样,开门见山道:“爷,那丫头要来找你要钱。”
子墨说完退至一般,嘴巴都撅起来了,跟个孩子一样,谁叫他年级最轻呢,虽然跟在君皓然身后,时常扮演着老成持重的模样,但是毕竟还是个半大的孩子。
君皓然未作出任何表情来,院子外熙熙攘攘的声音传来,在场的都是武力高强的能人,院外主仆两人的话一字不落地传入书房所有人耳朵里。
只是越听,君皓然的脸色越是难看,从未有人让他的情绪有此波动过,还真是奇迹。
子墨因为早上的一摔,差点掉进无然居屋后的河流里,还好及时借着墙面上踩了一脚,借力飞上屋檐,
这女人才来了两天,自个摔了两次了,都是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