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皓然,不许碰我,”
“告诉我,玉佩哪里来的?这是男人的玉佩,哪里来的。”
“我朋友送我的,要你管啊,松开,放手,君皓然,本小姐让你放手。”
君皓然甚是大怒,眼睛里都在冒着火星,这个不安分的女人,才出去一会儿,便给他招蜂引蝶。
顾念念也正生着气呢,一大早跟一个女人搂搂抱抱不说,这会儿倒是因为她是不是拿着男人的玉佩而生气。
“顾念念,本王还就是不放了,你能奈我何?”
情急之下,君皓然说出身份来压人,顾念念却不听,继续反抗,无论君皓然说什么都不想听,
越是反抗,君皓然握得更紧,顾念念感觉自己的手臂都不是自己的了,疼,剧烈地疼痛袭上心头,
顾念念盯着君皓然的手腕,跳动着脉搏的手腕,张口又是狠狠地咬了他一口,这次可不比以往,顾念念用了十足的力气,死死咬住,直到嘴里尝到那浓浓的铁锈味,还是狠狠地咬住。
“顾念念,你还当真是属狗的。”
君皓然的手劲一松,任由顾念念咬自己,流血又是如何,疼又如何,脸上没有一丝一毫地波澜。
一小口,一小口的血灌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