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糕放在嘴里,用力一咬,这滋味,香,甜,粘。
“是念儿醒了吗?”
在马车外的君皓然推开马车的前门,将头探了进来,正好看到吃着年糕的顾念念,心里一暖。
奶嬷嬷跟巧儿会心地一笑,接着二人都识相地从门的另外一边出了马车,君皓然随后整个身子进了马车,就坐在顾念念的身旁,手肘撑着下巴,深情地看着顾念念。
怎么才一上午没有见到顾念念,心里就想她想的心痒难耐了呢?难不成这个小丫头真的有妖法将他迷的神 魂颠倒,心心念念到骨髓里。
“看我干嘛?我脸上有字儿吗?”
顾念念嘴里含着一大口年糕,说起话来含糊不清,腮帮子鼓鼓的,看上去特别像一只偷着油的小老鼠。
“念儿,你真可爱。”
套用顾念念经常放在嘴上的那个词“可爱”正合适不过了,顾念念的嘴角沾上了年糕的白色斑点,君皓然随手拿起帕子沾上一些茶水,给顾念念擦去。
“君皓然,作为烧火丫头,每天卯时就得起床,也就是早上4点的样子,在现代哪个不是睡到8点多起床的,对于上班都要迟到的人来说,硬生生被喊起来,我个起床气,我的爆脾气。造反的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