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是吗?我也很惊讶,我居然也是你和秦皇妃的女儿,柔儿说当初母妃生产被下了毒,生产疼痛昏厥后,我出生了,可惜毒性太强,我早夭了,妹妹晚于一刻,虽然保住了性命,可毒液入体,母妃也从那时起不能再受孕,父皇,柔儿说,当初你怕母妃知道了会大受打击,因而你只说生了她一个,而,而我的肉身被你亲自处理掉了,这个世界上知道此事的唯有你与当时在产房里的奶嬷嬷,其他稳婆,一律被处理了是吗?”
这就是为什么秦沫儿压根儿不知道自己生了两个孩子的原因,顾念念擦拭着滚落下来的眼泪,她在这一世也够可怜的,都没来得及睁开眼瞧瞧,就没了。
“念儿。”君皓然更加心疼眼前的小女人了,一贯笑的飞扬跋扈的顾念念,竟然有这般伤心的事情,他还怎么好好地疼爱她,让她忘记伤痛呢。
“你,你真的是那个孩子?”
宇文拓颤抖的手举了起来,如顾念念所言,都是事实,除了他和他认为可靠的奶嬷嬷之外,没有人知道,也就是说真的是那个早夭的孩子回来了。
作为当事人的秦沫儿摸着小腹,哪里曾经孕育过两个孩子是吗,可为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呢?
看着前面站着的宇文拓高大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