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公子,你拿什么说服了我的侍女为你效命?”
“我。”
慕容绝没有想过这些,他帮了柳儿是事实,可是他并没有有预谋的帮柳儿,借她身份的便利来接近宇文念柔,可现在无论他说什么,都不值得一提了不是吗,柔儿已经走了。
再说了,顾念念的口吻是认定了他别有用心,也许他的解释在顾念念看来,只是苍白的狡辩罢了。
深觉无力辩白的慕容绝伸手去拿桌上的茶杯,指腹轻轻地摩擦着,眼里的神 采变得更加黑白。
“公主,慕容公子是为了救你,奴婢才愿意帮着公主的,公主,你可不要冤枉了公子啊,公主可要明察秋毫啊。”
就怕顾念念冤枉了她深爱的男人,柳儿爬出来嚎着嗓子给慕容绝证明,这不证明还好,越是?证明越是显得慕容绝有问题。
顾念念暗叹着:真是一个痴情的姑娘,可惜啊,没有遇到对的人,慕容绝的眼里根本就没有柳儿这个小侍女。
在她公主殿的大殿里,这个柳儿冷静应对,可是很厉害的,一遇到慕容绝的事情,马上失去理智,果然女人还是比男人重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