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在打架,一个在说:“宇文拓,秦沫儿是你的,是你的女人,她对杜幕生并无半丝爱意,让他们说会儿话怎么了?”
很快,另外一个声音骂了上来:“宇文拓,你是不是男人,你若是男人就该守着自己的女人,见什么面,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看杜幕生瞅着沫儿的眼神 ,你就不能让沫儿和杜幕生单独见面说话。”
两个声音你一句我一言,彻底把宇文拓搞乱了,眼看着就要走到马车旁了,宇文拓暗地里抓紧了秦沫儿的手掌,力道大的惊人,秦沫儿眉心一皱,并没有喊疼,默默受着。
身后紧跟着秦沫儿的杜幕生表情都快哭了,虽然他的表情始终都是一副不苟言笑的严肃样儿,可这次却是实实在在的哭相。
“沫儿。”宇文拓始终没有吵过另外一个声音,脚步停下后,扭头去看秦沫儿的脸色。
没有失望,没有遗憾,没有想象中的埋怨,这些就够了,宇文拓调整呼吸,一字一句的认真说道:“我给你一柱香的时间,让你和杜幕生好生聊聊,记住,只有一柱香,我在马车里等你。”
也不管秦沫儿答不答应,愿不愿意,宇文拓自己先松开了秦沫儿手,头也不回的踏上马车的车板,随手将布幔一来,与秦沫儿隔开了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