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问密切,可密切这词她说不出口,对慕容绝可以畅所欲言,可宇文念柔可是秦皇妃的女儿,说不得,提不得。
“亲厚?呵呵呵,皇后娘娘在开玩笑吗?我和慕容公子怎会亲厚得起来,皇后娘娘还是莫要打趣我了。”
顾念念咬牙切齿的说着这段话,对慕容绝没有意见,可对慕容风,她可是有很大的意见,恨不得咬死他的冲动。
顾念念灵动的眼睛里写着恨,扒人皮,吃人肉,喝人血的恨,这份恨慕容皇后太熟悉了,这是她每次见了秦沫儿和宇文拓亲热后照着镜子看到自己的模样。
“此话何意?这段时间可有发生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慕容皇后这才发现了问题的根本,卧床静养期间,她总是问知情宫里可发生了什么,慕容府可发生了什么,可每次知情都答无事发生。
每次都是如此,这不是太不寻常了吗?只怪自己精力不够,本就身子不爽,这才信了知情的话。
慕容皇后着急的模样似乎真不知道,难不成慕容家紧张这个女儿,什么都没有告知?
若真是如此,顾念念倒不介意做一个好人,跟慕容皇后好好说道说道慕容家的“丑事”。
朝着慕容皇后露出一个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