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但连续十场,持续将近三个小时的高强度对抗,已经榨干了西蒙体内最后一丝潜力。
记不得太多随后的事情。
隐隐感觉被送去了约翰斯顿家在城区的私人医疗中心,各种折腾了一番,珍妮特也出现,似乎还说了几句话,然后就回到大宅。
再然后。
昏沉的黑梦持续了很久,有人在触碰自己脸部的伤处,随手捉住拉过来,拥在怀里。
很安心的感觉。
终于醒来,这是约翰斯顿家大宅里西蒙和珍妮特的卧室,女人小猫一样蜷在他怀里。
扭头看向天色昏暗的窗外,不知道这是清晨还是黄昏。
感受到他的动静,珍妮特睁开眼,漂亮的眸子瞄过来,忽闪忽闪几下,脑袋探过来,一嘴小白牙就咬在他耳朵上。
痛感传来,西蒙直接求饶:“别,咬掉了心疼的还是你。”
“混蛋,我才不心疼你,”珍妮特又轻轻用力几下,才松开他,滑腻的脸蛋在西蒙脸上蹭了蹭,又撑起身子与他对视:“以后不许再这样。”
“嗯,我保证,”西蒙说着,抬头在女人唇上吻了下,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了?”
珍妮特不答,捧住西蒙的脸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