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这才急忙穿起来。
等她穿好,刘乐才继续说道:“你有病啊!”
“什么?”杨欣维皱眉道。
“我说你有病,难道就没有发现嘛?那个味道有点臭。”刘乐正色道。
“混蛋,哪有。”杨欣维咬牙切齿。
“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
“实话告诉你,小病会拖成大病的,爱信不信。”刘乐无所谓道。
杨欣维犹豫片刻,才问道:“你说,我这是什么病?”
刘乐打量着她,淡淡的说出四字真言,道:“痒,干,臭,松。”
“什么意思?”杨欣维压根儿没有听懂。
刘乐只好解释道:“痒,是指瘙痒难耐让你坐立不安。干,是指干涩疼痛让你兴致全无。臭,是指鱼腥味让人难以忍受。松,意思是松松垮垮没有快感。”
杨欣维总算懂了,顿时怒道:“我都没有男朋友,怎么可能松?”
“那你痒嘛?干嘛?臭嘛?”刘乐又问道。
杨欣维眨了眨眼,声音底底的说道:“有时候,是有一点点。”
“治不治?”刘乐又问道。
“治。”杨欣维深吸一口气,才说出这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