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院子里郭文渊已经重新泡上了茶水,郭文渊的边上坐着一位四十岁出头的中年人。
“孙学长。”
方寒看到对方就是一愣,这位来郭文渊这儿的客人不是别人,正是方寒的学长,冯开阳的学生孙秋白。
“方学弟。”孙秋白笑呵呵的向方寒点了点头:“上次毕业典礼,人多,都没和学弟多聊一聊。”
郭文渊有些惊讶:“你们认识?”
“郭老,我也是林州中医学院毕业的,前几天林州中医学院的毕业典礼我也去了。”孙秋白笑着道。
郭文渊这才反应过来,笑呵呵的道:“你不说我倒是忘了,没想到你和小方竟然都是林州中医学院走出来的。”
孙秋白笑着道:“我也没想到母校竟然出了方学弟这么了不起的一位学弟。”
“孙学长谬赞了。”方寒微微谦虚。
方寒和孙秋白正说着话,突然电话响了。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说着话方寒站起身走到一边接起电话,很是客气的道:“田主任,我是方寒,您有事?”
对于田义涛,方寒是很尊重的,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方寒的肝切除其实算是田义涛传授的,使用复